“对!最好的工作伙伴!”赵飞宇笑着说,“祝你搬了新家,日子越过越好!”

什么,彩鹦老师要搬出去了?蛋蛋十分震惊,依依不舍地说:“老师,你为什么要搬出去呀?我们一直住在一起,不好吗?”

彻底喝高了的彩鹦,脑子一片浆糊地说着大实话:“繁殖季就要到了,你爸和你父亲大冬天都在家里乱搞,把墙都搞塌了。过段时间,他们岂不是更胡闹,我还住这儿得多尴尬啊,哈哈。”

蛋蛋纯洁看着赵飞宇问:“爸爸,什么叫乱搞?”

社死的赵飞宇一把捂住彩鹦的嘴:“你可少说两句吧…”

接着,他又狠狠踩了楚鹰一脚,恼羞成怒地说:“都怪你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丢脸啦!你晚上滚去隔壁睡吧!”

冬天明明是性冷淡的楚鹰:……

这怎么能怪他呢?明明大部分时候都是赵飞宇率先发动的进攻,他受不了了才回击。

晚上,赵飞宇真的把楚鹰赶去隔壁睡了,还把门的插销也插上,自己带着蛋蛋睡主卧。

结果睡到半夜,朦朦胧胧间睁开眼,他就看到楚鹰的黑漆漆的鸟头从窗户外面伸了进来,幽怨地看着他。

差点以为自己被黑色鬼影袭击的赵飞宇:……

一边骂骂咧咧,赵飞宇一边打开门钻了出去:“你还有脸晚上来找我。”

楚鹰硬气地说:“不能全怪我。”

赵飞宇听到楚鹰的话就来气:“墙塌的那次,难道不是你想乱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