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鹰松了口气,懂得及时放手就行。

尝试了几次后,赵飞宇终于找到了击晕野牛的机会,他觉得拿锤子已经来不及了,便一拳打在了楚鹰教他的位置——两个牛角正中间,眉心往上十公分的弱点部位。

然后牛倒了……

探探牛的鼻息,赵飞宇羞愧地说:“牛好像被我一拳打死了。”

楚鹰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动作轻一点,那个地方是野牛的弱点。”

就这样,他们两只鸟一起抓了两只公野牛,六只母野牛。其中一只公牛,两只母牛在反复敲击的过程中不幸去世,沦为了他们的盘中餐。

最后只有五只野牛活着抵达了赵飞宇临时腾出来的羊圈里。

羊圈外的蛋蛋和长尾山雀一家,透过缝隙又好奇又紧张地观望,看着赵飞宇把还在昏迷中的公牛绑到了一棵大树桩上,用锯子锯掉了牛角上半段。

牛角连接着颅骨,如果连根去除就再也不会生长了。蓝星的养殖场都是在牛幼年的时候去角,这样牛的痛苦比较少。成年牛连根去角则很容易因为伤口感染而死亡,所以赵飞宇只敢截断一部分牛角。

不过就算没有伤到角基,断口处依然出了一些血,赵飞宇撒上了一些金鹊那里要来的止血粉,希望野牛的伤口早日愈合。

手指抚过断了的牛角,赵飞宇叹道:“你是年纪大了,只能享受这样野蛮的待遇。等你繁殖了后代,小牛去角可以用氢氧化钾,都没什么痛苦。”

“牛角还会长吗?”楚鹰抬眼,视线忽然扫到栅栏外的蛋蛋,“回家去。”

“我不!”蛋蛋躲到阿大身后小心翼翼探头,鸟喙搭在对方肩膀上说:“牛牛失去了它的一部分角,但获得了永远吃不完的牧草。爸爸,那个角不要扔啊,可以做梳子和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