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疑惑地说:“没有神术怎么治病?不会做的药膏一点用都没有吧?”

大山雀也不太明白:“所以她才只是祭司助理吧,煮好的药需要神子或者圣子加持神力。”

喜鹊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看来这个工作也不怎么样。”

不过嘴上这样说着,她心里却想,这个医师能接触到神子和圣子,如果得到赏识说不定就能学会如何使用神力成为祭司候选鸟!过段时间招医师学徒,她得想想办法把女儿送过去。

不过,学徒招聘还没来得及开始,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暴风雪便来临了,大家再次进入到猫冬的生活里。

天气已经冷得赵飞宇不想动弹了,他抱着蛋蛋睡在炕上,盖着好几层兽皮被,舒服得一动也不想动,饿了就推推旁边的楚鹰,开始点菜:“蒸点白灼虾,蘸醋吃。再烤点牛肉和鹿肉,倒两杯沙棘汁。”

睡醒的蛋蛋:“父亲,要狗鱼,烤狗鱼。”

赵飞宇捏着蛋蛋的小嘴筒子晃了晃:“最爱吃狗鱼是吧?”

蛋蛋把喙从爸爸手里抢救出来,摇头晃脑地说:“最爱吃蜜汁烤狗鱼!”

一顿大餐结束后,赵飞宇便把蛋蛋送到隔壁彩鹦的房里,准备度过一个属于成年鸟的夜晚。

快乐的滚过床单后,赵飞宇大喇喇躺在床上等着楚鹰伺候,心里想着蛋蛋的事忍不住说:“蛋蛋现在还没有类人形,会不会太晚了一些?”

楚鹰给赵飞宇擦着腿又有些心猿意马,冷冰冰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十分正经地说:“有些晚,但还好。我很晚才有类人形。”

操心完孩子的身体发育,赵飞宇又开始操心孩子的学习问题:“这冰天雪地的,怎么教蛋蛋飞行呀?去南大陆的小哈斯特神鸟们,现在应该会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