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鹰环住赵飞宇的腰,防止对方掉下去,犹豫地说:“因为我洗澡洗得多?”
赵飞宇气鼓鼓地想,这还真有可能是真相。楚鹰身强力壮不怕冷,大冬天天天洗冷水澡都屁事没有。他和蛋蛋偶尔洗一次热水澡,出来都冻得不行,只能在炕上捂着,洗澡频率远远不如对方。
把家里刚到手的铁剪刀翻出来,赵飞宇咬牙切齿地说:“都给我过来剃毛!一个都不许少!”
小奇感觉到不太妙,喵了一声逃离了卧室。
蛋蛋被脸色大变的爸爸吓了一跳,忍不住躲到了衣柜后面,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现场就剩下楚鹰和彩鹦了。
想到他们家还需要一只鸟巡逻,赵飞宇便放过了身上没有跳蚤的楚鹰,将视线对准了彩鹦,磨刀霍霍。
彩鹦抱住衣柜:“神子大人,长跳蚤也没那么严重吧?就是偶尔会痒痒。”
赵飞宇拿着剪刀微笑:“时间久了会秃。”
彩鹦把衣柜后的蛋蛋抱出来,一起接受赵飞宇的低气压攻击。两只鸟异口同声地说:“就没有柔和一点的办法吗?”
“先试试翠雀花和大蒜。”赵飞宇也不想剪毛,大冬天没有这一身自带的羽绒大衣,就真得冻死了。翠雀花和大蒜,他用来给雷鸟治过羽虱,希望能有效吧。
但是很不幸,家里的衣服和被子都用开水洗烫过,翠雀花和大蒜泡澡也泡了好几天之后,他们身上还是有跳蚤,且越来越多。
赵飞宇狂躁地掐住彩鹦的肩膀,怒吼道:“我就知道是你这家伙带来的跳蚤!我们北大陆的跳蚤哪有这么厉害,一定是你们南大陆的跳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