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真无人鸡播种啊!虽然这个装置还有很大缺陷,有需要改进的地方,但是赵飞宇还是得说:“你真是个天才!”
啄木鸟幸福地昏了过去。
这件事让赵飞宇更加明白,他的本质是人类,羽族的路该怎么走,这些鸟儿比他更清楚,他们会自己找到向前的方向。
当赵飞宇也闲下来,他们家里唯一忙碌的鸟就剩彩鹦了。
她现在的工作相当于赵飞宇的秘书,有做不完的统计,背不完的数字,每一个小队的工作进度,她都要了然于心。也幸亏她有个异常聪明的大脑,不然随便换只鸟来,根本无法胜任这个工作。
“这张树皮的数字记得是什么?剩余的柴?还是煤?我怎么忘记了!”彩鹦坐在火堆边,流着鼻涕,忍不住想要吃土了。
吃特殊的土,是他们一族的神奇解压方式。
她还没想起来这张树皮上记录的是什么,她的领导又来找她了。
赵飞宇坐着雪橇悠闲地来到她身边说:“最近要开新的表彰会,你看哪些鸟这次适合做先进代表?做播种机那只啄木鸟肯定算一个,还有打铁的斑啄,还有……”
彩鹦补充说:“还有烧陶的白眉地鸫,和那个在篝火广场上……”
赵飞宇:“做鸟架子的那个?”
彩鹦:“对,不过我忘记她叫什么了,你等我找找。”
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树皮里,彩鹦找到了一张白杨树皮,说:“名字还是不知道,但至少知道是只朱顶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