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这体积不小的雪橇,赵飞宇把家里很久没用的狗绳拿了出来,又把二哈一家叫了过来拴上绳子,严肃地说:“去冰窖!知道不?以前去过好几次,就是二号粮仓。”
二哈“嗷呜”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旁边的狼王则看着自家老婆孩子,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赵飞宇也安心了,头犬认路就行,其他狗会跟着跑。
把狗绳一根一根拴到雪橇上,赵飞宇大着胆子坐了上去,喊了一声:“出发!”
“我去!格老子的!”
嗯,确实出发了。就是各跑各的,一只往前跑,两只往左跑,三只往右跑,赵飞宇光荣翻车,摔了个大马趴,雪橇压在了他的头上。
把头上的雪橇推开,再拍拍身上的雪,赵飞宇一抬头,就对上了狼王写满“我就说吧”的绿眼睛,然后听到了家门口传来的兴奋呼喊声。
“爸爸,你在玩什么?我也想玩!”
赵飞宇转身对着蛋蛋尴尬地笑了笑,说:“爸爸先试验几次,成功了再带你玩。”
第二次试驾,赵飞宇学聪明了,把几根狗绳子从中间拴到了一起,变成一根绳子,这样受力方向就会一致,最多拉不走雪橇,而不会把他拉趴下。
这次他本人没有上车,而是放了几根树枝,就让狗狗们出发了,然后眼睁睁看着狗狗们吐着舌头一往无前向着西南方向狂奔而去。
他只能在后面追着喊:“蠢狗,回来!跑反了,你们这群哈板儿!”
狼王无奈了,整个家果然只有它最靠谱。它犹豫了一会,主动走到赵飞宇面前,示意对方给它带上绳子,然后时长时短地对着远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