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从角落里翻出两把简易刷子,这是由野马鬃毛捆在一起制作而成,说是刷子,其实更像两个没有笔杆的大型毛笔。拿着这两把刷子,他们一家就去了院子里的山楂树下。

先把树上长的苔藓拔掉,又把树缝里肉眼可见的虫子捏死,赵飞宇才用刷子从上到下,一层一层往树杆上刷涂白剂,边刷边说:“刷完山楂树,再把后面那几颗嫁接的苹果树刷了就差不多了。”

楚鹰拿起另一把刷子,跟着赵飞宇一起刷。

无事可做的蛋蛋:“爸爸,我做什么?”

赵飞宇:“你的事已经做完了呀,帮我们拿了盐和粘土,现在看着我们刷就行。”

谁让蛋蛋没手呢,用嘴刷也太……

蛋蛋对比了一下刷子的大小和自己喙的大小,陷入了沉思:他叼不起来……

委屈巴巴地看着家长们给树穿上衣服,蛋蛋好奇地问:“给树‘穿衣服’有什么用?”

赵飞宇解释说:“可以杀死害虫和病菌,还能防止冻害和日灼。”

蛋蛋:“害虫和病菌?冻害和日灼?”

“虫害就是……”赵飞宇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回到了自己小时候,在奶奶身边,他也是这样问东问西,每天都有十万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