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被赵飞宇搓得摊成一张鸟饼,舒服地哼唧:“那就封起来吧,反正我们家里只有彩鹦老师看不见。”
清理灶火的彩鹦膝盖中了一箭,心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其他三只都是哈斯特神鸟,只有她这只鹦鹉在没有光的环境里什么都看不见。
对于这个问题,赵飞宇也没有办法,他还没有那个水平弄出透明玻璃来,何况有了透明玻璃也得封窗,他还得顺便弄出透明塑料布……
他只能对彩鹦说:“你就多忍忍吧,大不了多点几盏油灯。”
他们现在用的油灯是松油和动物油脂制作而成。松油倒是不缺,但动物油脂,赵飞宇用着还是很心疼,毕竟日常烹饪、制作肥皂都需要它。最开始他用的是松脂和花生油,但是目前花生油的获取难度,比动物油脂还……
彩鹦也很无奈,但她只能接受现实。
于是早上起床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大家一起封窗户。
建这栋木屋时,赵飞宇对于门和窗的处理也是颇有些无奈,没有金属也就没有办法做门轴合页,他只能选择采用上下轴的方式,在门窗靠墙的上下两端,做一个凸出的圆柱形榫头,又在木墙上相应的位置做一个凹下去的圆柱形卯眼。卡稳之后,木门和木窗也就能自由的向内和向外开合了。
但是,完全依赖木工大师啄木鸟的嘴工制作完成,他们家木门和木窗的缺陷也就十分明显了,比如开合的时候会发出不那么美妙的声音。且因为屋子五十几的外墙是由两根二十几的原木组合而成,为了榫卯结构稳定只能做成几厘米厚的门窗就显得无比单薄且漏风了。
赵飞宇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巨大的漂亮鹿皮,让个子最高的楚鹰把它用绳子挂到木门内侧,拿出来时他还有些不舍:“这块皮多有纪念意义,挂在这可惜了。”
楚鹰一看,是他第一次带赵飞宇狩猎时,剥下来的雄性罕角驼鹿的皮,确实很有纪念意义。这块皮最早被赵飞宇披在身上,后来被各式皮衣取代;再之后被当做床单,又被蚕丝床单取代;最后闲置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