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向蛋蛋讲述他出生时发生的事情:“……当时天气又热又干燥, 大家想要雨水都想疯了,结果你一孵出来,老天就下了场大雨!”

蛋蛋一脸震惊, 张着小嘴喃喃自语:“难道羽神真的是我爷爷?我真的是圣子?”

一听这话,赵飞宇感到有些心梗, 到底是谁在和蛋蛋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怎么连很少出门的幼鸟都知道这些夸张的传言了!

赵飞宇并不想向自己的孩子传播封建迷信,于是解释说:“这也不算是巧合, 当时确实到了该要下雨的时候。”

他从穿越过来就一直在树皮上记录着时间,他和楚鹰在夏日白昼最长的那天——夏至结婚,以那天为6月21或者22号算,蛋蛋就是在立秋前一两天孵化的,到了该……等等, 他们这样一年四季雨水平均的气候情况, 立秋和下雨应该没有多少关系……

“好像还真是一个巧合!呵呵!”赵飞宇干笑两声, 转移话题, “如果你再晚一两天孵化,可能就叫赵立秋了。”

赵立秋?蛋蛋小声地说:“那还是叫赵嘉澍吧。”

一时心血来潮,赵飞宇端了一碗水到桌上, 用手指蘸水写了三个字,兴致勃勃地说:“来, 宝贝儿, 爸爸来教你写自己的名字。”

赵飞宇很少在这里推广中文,他始终认为,羽族最终会创造出独属于他们自己的文字。所以并不想将这里变成第二个华夏的他,只教过山雀一家阿拉伯数字, 以及教楚鹰,他们俩的中文名字。

蛋蛋看着赵飞宇一笔一划地在桌上写, 越看越心慌:“爸爸,还没写完吗?”

这个赵嘉澍笔画确实有点多,赵飞宇摸摸鼻子说:“已经写完啦,你姓赵,名嘉澍,你仔细看看。”

蛋蛋干咽了口口水,忍不住说:“爸爸,不然我还是叫赵立秋?”

赵飞宇控制住自己眼球向上翻的欲望,说:“你怎么不说你叫赵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