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叫阿姨。这是你大姨,二姨……六姨。”
蛋坚强一点也不认生,好奇地看着这些漂亮阿姨,热情地问好:“大姨好!二姨好……”
众鸟大惊:“他不是只哈斯特神鸟吗!怎么现在就会说话了!”
赵飞宇把彩鹦那套理论搬出来,鼓动几位姐姐一起学着用鸟型说话。最后欣慰地发现,也不是他一只鸟笨,他的几位姐姐也挺笨的。
尝试了几次就放弃的柔鹰,戳戳蛋坚强的小脑袋,有些羡慕地说:“长得真快!已经这么大了,可惜我生了几年都没生出一个受精蛋来,你倒是白捡一个崽儿。”
口语表达已经很流利的蛋坚强,纠正道:“我是爸爸生的。”
蛋蛋的三姨笑得倒在旁边的四姨身上,说:“嗯嗯,是我们说错了。我们几年都没生出蛋来,你爸爸一年就生出个小胖鸟。”
一向脸皮厚的赵飞宇都感到自己脸热,蛋蛋倒是没听出哪里不对,反而继续纠正说:“我不胖!”
柔鹰把蛋蛋抱起来,温柔地说:“嗯,不胖,就是结实了点。不过这样也好,这样才能健康长大。”
生出受精的蛋是一个坎,孵出来是另一个坎,顺利度过幼年期的迁徙又是一个坎,亚成年后独立生活到成年是最后一个坎。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赵飞宇才宁愿留在北方吧,毕竟迁徙过程中,幼鸟的死亡率实在高得令鸟心慌。南飞的时候他们还能待在亲鸟的背上,返程时亲鸟却已经背不动他们了,可他们此时还没来得及长出足够丰厚的羽翼以应对这漫长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