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按在彩鹦肚子上,更喘不过气的阿三:“你快放开我!我闷得慌,这些盐是小宇的,你找小宇借呗,他有半个地窖的盐。”

半个地窖?彩鹦回想了一下赵飞宇房子的面积,再想了想他家地窖的面积,内心闪过无数句卧槽,眼前一黑厥了过去。

……

“你还好吧?”阿三挠了挠头,觉得南大陆的鸟果然就是脆弱,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呢!肯定是她自己身体太差了。

没多会就醒过来的彩鹦坐在山雀专属的迷你小板凳上,蜷缩着看着四周鸟来鸟往,盐越来越少,粮食越堆越多,内心苦闷地说:“还好,刚刚就是太激动了。”

阿三黑亮的小眼睛闪过一丝半信半疑:“那你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帮我们把这些麦子送去粮仓。”

“好了!走吧!”彩鹦两腿一蹬,站了起来。越看越心酸,还是不看为妙,谁让她这么穷呢,这些盐都不属于她,集市上的东西她啥也换不到。

她伸了伸腿脚,拎了一把装粮食的兽皮袋子,试图显示自己很强壮,结果差点把腰闪了也没拎起来。

阿五嚷嚷着:“您老人家可悠着点!这么多麦子呢,我们几只鸟多跑几趟的事儿,别又晕了。”

彩鹦扶着腰:“没事没事。”

说完,她帮着几只小山雀把麦子分了分,每只鸟提着一袋粮食往东边飞去,只留下阿七独自一鸟看守摊位。

又越过几片树林,到了略显空旷的稀树坡地。阿五带着大家停在了一座小木屋前,和旁边看守的几只乌鸦打过招呼后,她就打开了屋子的小门,把兽皮袋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