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他们家从鸟到狗,再到羊,不是黑就是白, 最多加个灰,颜色实在有些单调, 赵飞宇便和纺线的楚鹰说:“我们试着把剩下的这些毛染成不同的颜色, 怎么样?”
染色?楚鹰转纺锤的手一顿,他只知道毛色是天生的,还没听过可以后天染色。
“可以吗?”楚鹰面目表情的脸上透出一丝丝的疑惑。
赵飞宇一拍大腿,激动地说:“当然可以, 像茜草可以染砖红色,蓼蓝可以染青色和蓝色, 栀子可以染黄色,鼠李可以染绿色。”
这些都是他们附近能找到的植物。像红花,苏木,紫草一类明显不适合他们这里生长的植物,赵飞宇也就不提了。植物学才是他的老本行,对于这些植物染色剂,他可是如数家珍。
不过布料染色也不像想的那样简单,很多植物需要金属媒介,或者发酵才能让布料固色,而不是一洗就掉色。
出门寻找到各类想要的植物,赵飞宇背着小箩筐回家,就着手制作染色剂。
看着娇小粉嫩的蛋坚强,赵飞宇心想:崽儿啊!你等爸爸给你打扮打扮,做一件红配绿的民间艺术服饰,作为你的童年纪念!
他在厨房找了四个陶罐,分别将茜草根,蓼蓝叶,鼠李叶,以及栀子因干旱结出的为数不多果实放了进去,加水煮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