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赵飞宇身后的楚鹰对此感到不解,他的漂亮白鸟怎么就突然心事重重起来?
半夜躺在地窖的小床上,楚鹰摸摸赵飞宇头顶的呆毛问道:“怎么突然不开心?”
赵飞宇长叹一口气说:“你不懂,我只是突然感受了属于有钱人的负罪感。”
楚鹰像在听天书:“有钱人?负罪感?我们这叫有钱吗?”
赵飞宇膝盖中了一箭。确实,他们还算不上有钱,要啥啥没有,他想吃个蛋还要看乌龟的脸色,吃肉也是抓到啥吃啥,没有挑选的权力,哪里的有钱人像他这样?非洲酋长吗?
“不……我们其实还很穷。”赵飞宇觉得自己在庸人自扰,不过……
“我们不会一直这样穷!”
赵飞宇心想不说让所有鸟都能吃上白面,他努力一下让领地的鸟都能吃上糙面总行吧?
……
粮仓修建好后,乌鸦们就闲了下来,不过赵飞宇怎么能让这群吃白饭的闲下来呢?他果断把休了三天假的乌鸦们送去挖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