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用扇子一会儿给自己扇扇风,一会给楚鹰扇扇风,见楚鹰越摸越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香蒲耐旱,他们这附近不少河流已变成了泥沼,依旧韧性十足地活着,在泥里摸一摸,恐怕可以摸出不少香蒲芽。

这些香蒲芽,赵飞宇只留了一部分,晚上炒了一盘做烤羊肉的配菜,其他则分发给了路上遇到的小鸟。

果不其然,第二天河边就站满了小鸟,都在摸香蒲芽。香蒲芽的风靡在赵飞宇的预料之中,不过扇子的风靡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夜晚躺在小黑屋的毯子上,楚鹰给赵飞宇扇着风,赵飞宇把蛋坚强孵在肚子上偶尔滚动一下,不解地说:“竟然每只鸟都在用扇子,我还以为他们都不热呢!”

楚鹰沉默了一会儿说:“羽族只是不怎么出汗。”

确实,鸟类没有汗腺,通过气囊和呼吸和散热。他们现在成了鸟人,具有了某些哺乳动物的特征,才会出汗。像赵飞宇感到极热,也只是额头渗出一些汗水,反倒是楚鹰总是汗流浃背,恐怕是真的热得受不了。

想到这儿,赵飞宇把旁边的扇子抽出来,殷勤地给他的好哥哥扇扇风。果然冬天不怕冷,夏天必然就要怕热。

……

清晨,一条即将断流的河流里已有不少鸟儿。大家背着箩筐在河里摸索香蒲芽的身影,泥沼淹没了他们的小腿,让他们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水里的蚂蟥还时不时横插一脚,趴在小鸟们的腿上吸血,张扬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