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郁闷:“姐,你怎么来了?味道这么明显吗?”

柔鹰笑了笑说:“求偶期的味道能传出去几十公里呢, 我从天上飞过就闻到了,顺便下来看看。”

说完,她见楚鹰在十几米外劈柴,便凑到赵飞宇耳边压低声线说:“要不要和姐姐们一起出门找乐子啊?我们计划一直往南飞半个月,来一段享受的x爱旅行。”

什么!拉长耳朵聆听的楚鹰, 第一时间扔下手里的木头, 挤到两鸟中间, 冷脸对着柔鹰, 像在看一只死鸟。

被全场最高挡住的赵飞宇:作为一只小黄鸟他还想听听细节呢……

从躺椅上站起来,赵飞宇按住他的醋精男朋友,侧身探头说:“咳咳, 这就不用了,家里还有事, 走不开。再说了, 你伴侣就……没什么想法吗?”

柔鹰把赵飞宇从楚鹰身后拽出来,柔声说:“他在家孵蛋,没空管我。”

赵飞宇被惊得下巴都要合不拢了,他还以为柔鹰是被种地和绿茶折磨得不想来呢, 没想到是因为生了。

“你怎么……”不在家带孩子?赵飞宇话说到一半又吞了回去,因为哈斯特神鸟貌似一直都是雄性带孩子, 雌性做甩手掌柜,只负责生不负责养。于是他转而问道:“生了几个啊?”

“就一个,不过幸好不是白蛋。”柔鹰去年生了两窝五个蛋,全是白蛋。想到这,她关心地问,“小羽,你今年生的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