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真的他,以为这个听话,指的是轻一点还是重一点,快一些还是慢一些,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直到赵飞宇从箱子里把他们家最粗的几根麻绳翻了出来,对他说:“哥哥,那我开始了啊!”

楚鹰顿感不妙:“这是要做什么?”

赵飞宇拿着绳子,在楚鹰古铜色的喉结上吻了吻,用撒娇般的口吻说:“你别动嘛,说好听我的。”

好吧,楚鹰决定忍一忍,这可能是赵飞宇的某些奇怪癖好?总比多鸟运动好。忍着忍着,他就被五花大绑了……

身上捆了五根绳子的楚鹰:???

赵飞宇也是没办法啊,怎么才能不掉马呢?当然是让对方看也看不见,摸也摸不到了。鉴于楚鹰浑身都是腱子肉,拎野猪就跟拎着玩似的,绳子不够结实可能直接被对方手用力就崩开了,于是他拿了五根麻绳像捆犯人一样,把他的好哥哥捆得手脚都无法动弹,可以说是插翅难飞了。

“好了吗?”楚鹰觉得自己还没运动就在流汗了。

赵飞宇用自己清亮的本音,软软地说:“马上,马上就好~”

最后的最后,赵飞宇翻出一个兽皮袋子,用最粗的鱼骨针戳上几个洞,就把楚鹰整个脑袋都蒙起来了,用绳子扎紧,保证什么也看不到。遮眼睛多不保险啊,万一滑下来怎么办,这样蒙头才保险!

咳咳,就是目前看起来像绑架现场。

凑到楚鹰耳边,赵飞宇笑眯眯地说:“哥哥,这样我就不害羞了!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