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咬我!还舔……”赵飞宇一手捂住耳朵,涨红着脸说,又生气又害羞。他还在考虑是灰霉病还是霜霉病,就突然被楚鹰打断了思绪。

他们虽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为了避免掉马全都用的鸟形,类人形还停留在亲亲的程度。赵飞宇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耳垂是如此的敏感,来这么一下他身体顿时就软了。

楚鹰放开了赵飞宇的耳垂,可怜兮兮地说:“我们好久没有……今天没事,山雀们也不在。”

听楚鹰这样一说,赵飞宇也有点想了,他可不是什么纯洁小白鸟,刚开荤没多久,对于羞羞的事还是很向往的。这段时间几个亚成年小山雀住在他们家,他和楚鹰都不好意思做羞羞的事,毕竟响动太明显,以至于吃素了好一段时间。

今天,阿四领着三小只出去玩了,正好可以快乐一下!不过就在赵飞宇试图变鸟时,楚鹰的一句话把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他吓萎了。

“就这样继续?”楚鹰疯狂心动中,阻止了赵飞宇的形态转换。类人形可以尝试更多的姿势,他能一边狠狠欺负对方,一边温柔亲吻对方眼角落下来的泪水。手指也比翅膀灵活得多,能探索更多未知的世界。

这样继续?赵飞宇就像被泼了桶冰水,浑身都僵住了,这样继续,恐怕马上就会有惨剧发生,还是算了吧。

于是他转身看着自己的好哥哥,眼神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义正言辞地说:“还记得前几天萎了的两只鸟吗?那就是纵欲过度的下场,我们要克制才行。”

楚鹰不甘心地说:“我们也没有……”

赵飞宇迅速打断:“弟弟使用过度,收不回去,就只能和我一起做妹妹了,你想做妹妹吗?”

并不想做妹妹的楚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