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观察四周发现只有阿五一只鸟, 就准备蹲下和对方商讨他卧了个大槽的新境况。但还没蹲下,他就觉得自己的屁股和腿的肉被拉伤一样疼得慌, 一脸扭曲的说:“给我个小马扎。”

坐上小马扎,赵飞宇又想垫个垫子在屁股下面……

见赵飞宇的脸上无喜无悲, 这是爆马顺利还是不顺利呢?阿五不解的问:“你们说开了吗?”

闻言,赵飞宇绝望的说:“不,我们上床了,咳,交尾了。”

天啊, 这是我一个未成年应该听的吗?阿五小脸通黄, 狂喜:“你详细说说?”

赵飞宇:……

说什么?说感觉像被触手圈圈叉叉了吗?这是什么小黄鸟啊!

不过, 昨天晚上到今天的经历, 赵飞宇回想起来真的是死去活来了,还是多重意义上的死去活来!他真是脑子抽风了才去喝那瓶酒,坑死他了, 马甲没脱,先被太阳了……

喝完他就感觉不对, 醉酒加上求偶期发情, 再撞上另一个求偶期,他和楚鹰就干柴烈火噼里啪啦了。更令鸟迷醉的是,他们都啪啪啪了,他竟然还没有掉马!

鸟只有一个泄殖腔兼具了排泄和生殖的功能, 雌雄都一样。鸟形时,赵飞宇的兄弟就藏在里面, 需要时才伸出来。昨天正式进入求偶期后,他的兄弟就兴奋到不行想要去外面跑圈,可惜唯一的进出通道被另一个跑圈的同类填满了……

楚鹰这段时间也是憋狠了,在别人家跑圈不停完全不回自己家不说,跑累了也要霸占着别人家不走,休息几分钟继续跑。于是赵飞宇的兄弟被堵在自己家里一晚上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