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鹰承认他看赵飞宇楚楚可怜的神态有些上头,但是也不能全怪这些,他坦诚地说:“对不起,好像收不回去……我的求偶期快到了,下次我们可以……”
说到这,楚鹰肉眼可见地有些羞涩,缓缓吐出三个字:“交尾吗?”
卧槽!赵飞宇今天一天就像在坐过山车,这是转了一圈又一圈,柳暗花明又一村是吧!
他的心在滴血,他真是好想说,我们现在就来吧!但是他不能,他刚才编完一个谎糊弄过去,现在又要编第二个,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为什么他做不到坦诚一点!
唉,这就是所谓的恋爱使人面目全非是吗?赵飞宇忍痛又把对柔鹰说的那一套搬出来:“不要!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能做那么不纯洁的东西呢!”
他才不纯洁,他是小黄人!赵飞宇主动握住楚鹰的手,面容扭曲的继续说:“我的心里只有劳动,劳动最光荣!哥哥,如果你感到躁动的话,种地就感觉不到了!我相信你也是热爱劳动的鸟,我们一起来劳动吧!”
天啊,上次他说这番话是折磨柔鹰!这次说这番话是他和楚鹰互相折磨!可见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赵飞宇已经种地入迷到忽视求偶期了吗!楚鹰忽然觉得他最大的情敌,不是那些曾经与赵飞宇有过交往的雄性,而是他们家的田……
楚鹰只觉眼前一黑,认为他毫无胜算!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条直线般问道:“不纯洁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做?总不能永远不……”
能拖一会是一会,希望他求偶期能晚一些到来!赵飞宇:“等我求偶期到了,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