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赵飞宇手里拿着的蚕丝兜,眼神里带着一丝讶异:“这是之前的柞蚕丝?”

赵飞宇点点头的说:“对,大不一样,是不是?”

本来楚鹰有些嫌弃柞蚕丝不好看的,现在变白,作为白毛控的他果断叛变:“我们再去多抓一些,可以织成别的东西!”

可以纺丝织布做成窗帘什么的,蚕蛹也可以烤了吃、炸了吃,真香!赵飞宇赞同的说:“等新一批的柞蚕长大一点就去抓!”

这样对比,柞蚕也蛮香的,桑蚕作为家蚕养起来多麻烦,费时费力。柞蚕就容易多了,丢在树上天生天养,也长得好好的。

赵飞宇一边想,一边和楚鹰同时撑开蚕丝兜,一鸟拉着一边就开始扯蚕丝。一层层拉伸开的薄薄蚕丝重叠在一起,就成了一床蚕丝被。

鉴于赵飞宇的手工不太好,最后缝边的工作就交给了楚鹰。

赵飞宇把脸埋在蓬松的蚕丝被里蹭了蹭,还没感受到家的温暖,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硫磺味。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憋闷的说:“再多晾几天吧……”

……

有了新的蚕丝被后,赵飞宇用肥皂把兽皮清洗干净,收了起来。

蚕丝被用起来太享受了,又透气,又蓬松,像睡在云朵里,蚕丝床单也是无比丝滑,以后为爱鼓掌的时候身下的触感一定很舒服!啊,他真是只小黄鸟!

这样比,不透气的兽皮就被赵飞宇嫌弃了。正准备将兽皮放到箱子里时,他忽然想到最近长得正好的辣蓼草,又把这块鹿皮拿了出来。他最开始围起来的辣蓼草,长大后发现误认的已经淘汰,现在剩下的都是酒曲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