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赵飞宇都对二哈严防死守,走哪带到哪,不让野小子拐走自家的大小姐。不过狼也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仿佛是个没有狼群的孤狼。

夜晚群星璀璨,赵飞宇从窗口看着外面依旧守着的狼,兀自出神。

灰色的狼对着天穹中的圆月仰天长啸。

木屋里的二哈也跟着蠢兮兮地嗷呜两声。

赵飞宇长叹一声,总不至于他自己没有x生活,就不愿意自己的狗没有x生活吧,他又不会做绝育手术,无法永绝后患。

拍拍二哈的背,赵飞宇沉重的说:“你要记得回家的路啊!”

说完,赵飞宇就在楚鹰诧异的目光中,把门打开,将二哈放了出去。

一无所知的二哈,傻兮兮地跑到狼王身边,和对方互相舔舐后,就四脚跳跃,翘着屁股尾巴,吐着舌头,一蹦一跳地和狼王去森林里不知道干什么了。

楚鹰:“为什么放出去了?”赵飞宇明明一直很不情愿。

赵飞宇叹气:“我不想做棒打鸳鸯的恶鸟,再说了,也许二哈玩够了就回来了。”狼是一夫一妻制的动物,狗可不是,他们家二哈说不定就是拔x无情的渣狗。

森林里发生的一切应验了赵飞宇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