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特意从厨房拿了他们家捣蒜用的石臼出来,给柔鹰舂麦,他自己则用一个小石磨磨面。他先教导柔鹰把麦子倒进石臼里,用石锤不轻不重的捣,如果用力重了,把麦子也一起捣碎就不好。

柔鹰干了一会,觉得这个活比揉面还痛苦……她看了看那一大袋的麦子觉得自己有罪,竟然多带了三个傻叉来吃饭,吃了多少赵飞宇的血汗啊!

柔鹰忽然觉得昨天赵飞宇说的没错,劳动确实挺伟大的,她呐呐的说:“面粉竟然做起来这么不容易……”

确实不容易,赵飞宇点点头,但也没那么不容易。他自己脱麦壳用的是家里的石槽,类似放大n倍的石臼。柔鹰用得这个石臼一次舂半斤麦子顶天了,那个石槽能舂近十斤,虽然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但效率总得来说是前者的数倍。

他拿这个出来纯粹是逼得柔鹰和他一起下地,要知道他赵飞宇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功的,说下地就下地!言出必行!古代可是有舂米这个刑法,他就不信柔鹰不低头。

果不其然,没多会儿,柔鹰投降了,讪讪地说:“小宇,我看外面雨小了,不然我们去地里吧!”

赵飞宇笑:“当然好啦!姐姐你不要反悔!”

柔鹰疯狂点头。

……

赵飞宇今天准备带着楚鹰和柔鹰先去泥炭沼泽拉泥炭土,给玉米育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