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气温依旧在零下,蜂蜡、松脂和花生油都处于固体状态,赵飞宇只能烧一盆热水,将陶罐温在热水上,才让这三者融在一起,做成了原始版木蜡油。

赵飞宇随便拿了个木碗,把油涂了上去。实话说,效果挺好的,这个木碗已经用了一段时间,即使努力保持干燥,也在长毛的边缘了,擦上木蜡油之后,却变得纹理清晰、油亮光鉴。

等油凝固,赵飞宇又把这个碗放到水里试了试,防水效果也不错。

就是拿在手上久了……手变油了……

赵飞宇看着手上亮亮的一层油,嘴角抽了抽。他又重新调整了几次配比,发现都是这样,温度一高就漏油。

他思考了一下,觉得问题出在花生油上。一般的木蜡油不是用的桐油或者亚麻籽油这类的干性油,就是用的凝固点很高的棕榈油。他没有选择的用了个花生油替代……最后的结果就是受热易融。

赵飞宇心塞,木材的碳化处理可以解决房屋的主体,但屋顶和埋在地下的部分就没办法了,必须上涂料。

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做防水涂料吗?赵飞宇继续在木堆边冥思苦想。

这时,几只朱顶雀提着一根三十多厘米粗的木头飞了过来。飞到木堆上,爪子一松,木头就摞了上去。

木头+1,赵飞宇的紧迫感也跟着+1,现在的木料对于他设计的屋子来说已经绰绰有余。

赵飞宇忽然想起些什么,叫住了其中一只特别红的朱顶雀:“小红!等等啊!”

小红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赵飞宇在叫她,就又飞了回来,变成类人形说:“赵女士!您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