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扔了一根松木枝进去,阿六坏心眼的用自己的松木枝把阿五的松枝戳倒。
阿五嘟嘟嘴, 不开心的又拿根松枝去戳阿六的松枝。
两鸟就在熏制坑里较劲起来,戳来戳去。
半睡半醒的阿七观察到这一幕, 偷偷从上面的架子上摸下一块熏肉塞进嘴里,再用雪擦擦嘴, 并把肉的间距拉远些,把少掉那块肉的空档填上,消灭一切证据。
打闹结束后,阿五看着熏肉架:“怎么感觉少了点?”
阿六用手指数了数,数的自己晕头转向:“应该……没少吧。”
……
这边山雀熏着肉干, 那边赵飞宇带着楚鹰到小河边烧制生石灰。
搭土窖, 他们都是熟手了, 灶台烟囱还有木炭窖, 都做了无数个了。泥巴干草和一和,中间插上木棍,就像搭他们家的灶台一样, 搭出一个烧石灰的开口土窖来。
赵飞宇心血来潮,还用泥巴捏了个小人, 他特意给小人做了发型, 塑形了胸肌和腹肌,对楚鹰说:“看,像不像你?”
努力做土窖的楚鹰,用带泥巴的手捏了一下赵飞宇的脸:“不像, 好好干活。”
好吧,赵飞宇撇撇嘴, 狠心的把小泥鸟按到土窖上,让泥鸟楚鹰和土窖融为一体后,到旁边的小河里把脸上的泥给洗了。
开口的土窖搭好之后,底部放上木柴,上面放好碳。赵飞宇拿出从奸商处缴获的打火石把干草引着,丢进土窖里,就见火苗越窜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