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鸮也不装鹌鹑了,凑到赵飞宇床边,捻起一点盐塞进嘴里,尝了尝,真的是咸的……
他难以置信的说:“怎么会这样!这真的是用海水做出来的盐?”要是海水真的可以制盐,那他的盐岂不是要烂大街了,怎么可能卖到那么贵。
赵飞宇不爽的看着这个随便吃他盐的奸商,刚刚山雀们就找他告状了,在他离开之后,这个奸商和那只蠢巨鹰都不安分的逃跑了,只是又被山雀们抓回来了而已。
他还没找这俩算账呢,这个奸商就自己凑了过来。
赵飞宇把坚鸮放在自己盐上的手拍开:“当然是海水做的,洗手没有,没洗不要碰我的盐,我都还没找你说逃跑的事呢。”
坚鸮倒打一耙:“我没有逃跑,我是被玄鹰挟持了,他强行要带我走。”
手受伤后一直有些萎靡的玄鹰:???
赵飞宇强忍自己翻白眼的冲动,问道:“你说这话,你自己听了都不相信吧!也别狡辩了,等着这段时间过去之后,好好,干我给你安排的活吧!”
好好两字听得坚鸮心头一颤,他现在炒粪的活已经很过分了,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更过分的活等着他。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他灵机一动的说:“我可以带罪立功。”
带罪立功这个词还是坚鸮从赵飞宇这里学到的,他觉得很合适现在这样情况:“你有没有想过多做一些这样的盐,我可以帮你去其他地方换东西,换的东西我们五五分。”
赵飞宇终于忍不住把白眼翻了出来:“我做盐,你去换,五五分?想得美,你别老把我当傻子好不好?这个盐做起来可不轻松,也请你牢记自己现在苦力的身份,先努力劳动改造争取鸟身自由再说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