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鹰轻啸一声,问赵飞宇吃吗?接着就自己先撕开皮肉,吃起脂肪丰富的内脏来。天气寒冷,热量流逝,他为了维持体温每时每刻都在消耗身体储存的大量能量,有白捡的肉吃,也不挑什么熟不熟,味道好不好了。

穿越之后,第二次体会到失温感受的赵飞宇结结巴巴的说:“吃。”

说完他就凶狠的咬了一口鹿的脖子,咕咚咕咚喝起鹿血。中医说这个能壮、阳,他现在萎了无欲无求,壮、阳是不指望了,指望这玩意让他热一点。

两只鸟血和肉都吃了不少。吃完后,楚鹰还把鹿的皮子剥了下来裹在赵飞宇身上,鲜红的颜色从鹿皮沾染到了雪白的貂皮上,依旧没有改变赵飞宇越来越冷的现实。

赵飞宇现在也不指望这只蠢狗了,他准备一路向着感觉上的东北方向前行,靠自己的记忆看看有没有熟悉的景物。

紧紧抱着楚鹰,赵飞宇发现下面跟着跑的不仅有他家的蠢狗,还有一只幼小的驯鹿?这鹿别是刚刚那只母鹿的崽儿吧!

不过现在赵飞宇也管不了这只小鹿了,他自身都难保。他们在风雪中已经持续飞了近十个小时了,天色都暗下来,正常来说已经离家近了,但看着周围的森林,赵飞宇觉得处处都熟悉,又处处都不熟悉,该死的,被雪覆盖后,怎么每片红松林和杉树林都长的差不多。

看多了,赵飞宇感觉自己视线都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嗷呜~”二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赵飞宇转头看着自己狗子,发现狗子停在原地不动了,似乎想往另一个方向走。

赵飞宇决定最后相信这个狗一次……如果又被这只狗驴了,那他就凉了,这只狗就继续做野狗去吧。

抖抖背上的雪,他戳戳楚鹰,虚弱的说:“跟着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