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鹰也与楚鹰类似,一口爱上这个味道。

看到这截然不同的表现,蟹鸮觉得有点意思了,他将一片蘸酱的鲑鱼片放进嘴中,忽然觉得自己那么多年鱼都白吃了!他一个吃了二十几年鱼的鸟,竟然不知道花花世界还有那么多新做鱼方法。

蟹鸮心酸:“太好吃了!怎么能这么好吃!”

果然不是一般凡鸟吧!他真切产生了抱大腿的心思,握住赵飞宇的手,准备表忠心。不过刚握上去,就感受到一股死亡视线盯住了他。

楚鹰犀利的盯住蟹鸮,把对方的手扯下来,警告说:“好好说话,不要拉拉扯扯。”

感觉自己触雷的蟹鸮,迅速把爪子收好,让它不要乱动,正经危坐向赵飞宇拜码头:“老大,以后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尽管叫我!我义不容辞!”

“哦,好…”赵飞宇疑惑蟹鸮以前过的这么惨吗,吃顿鲑鱼刺身就被收买了。不过这个小弟也太廉价了吧,就像充话费送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玄鹰顿时觉得手里的肉都不香了,眼眶含泪的想:这个叛徒!竟然投靠魔鬼,说好一起逃跑的呢,妈妈,我真是太难了!

……

之后的日子,除了蟹鸮变得诡异的积极外,并没有什么不同。在赵飞宇孜孜不倦的努力下,他的羽绒新内裤终于做好了,穿到身上后,他觉得自己的马甲披得更加稳妥。

底裤果然很重要。有了底裤的赵飞宇,今天准备去看看他给苹果树堆的肥怎么样了。

发现苹果树后,他就挖了个坑,把乱七八糟的粪便倒了进去,堆起来盖上干草,准备让它自然发酵。

赵飞宇的手刚刚碰到干草,他就知道发酵失败了,发酵过程会散发热量,摸起来不会是真的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