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宇啃着猪排骨,已经开始设想明年春天种一季水稻,磨点米粉做粉蒸排骨了。
真香!
就是他好像忘了什么。
楚鹰一口一块排骨,骨头都不吐。吃饱喝足后,他发现那个讨厌的玄鹰今天竟然没有在附近偷看他们吃东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楚鹰:“那只蠢巨鹰呢?”
山雀们还在舔手指:“今天回来就没看到他。”
这样一提,赵飞宇才想起来还有只鸟被他放出去了:“被我放出去捕猎了,现在还没回来,可能逃跑了吧。”
好机会!楚鹰语气非常平静,心里却跃跃欲试:“我们把他抓回来阉了。”
出门找玄鹰之前,楚鹰还把蛇毒翻出来让赵飞宇带着,莫名让赵飞宇觉得,楚鹰可能巴不得玄鹰早点凉凉……
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赵飞宇不由庆幸自己当初果断披上雌性的马甲,不然他可能已经进土了。
装好蛇毒的他为玄鹰默哀。
接着两鸟分头出发,赵飞宇往西边飞,楚鹰往东边飞,准备把玄鹰抓回来。
没飞多久,赵飞宇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鹿脑大粪味,难不成这家伙没跑?还是四体不勤,跑一下午才跑出去那么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