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顶雀族长的脸上没有一丝失落,而是一副看破生死的神情,或许在她选择以身引开海雕时,就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反倒是树洞里另外三只朱顶雀一个个都吧嗒吧嗒眼泪直掉,哭得不能自已。
族长还是那副慈祥的笑脸:“有什么好哭的,我活到这把岁数,也活够了。”
接着她示意娃娃脸的朱顶雀把盐给赵飞宇:“既然都把你们请过来了,这罐盐也就送给你们吧,算是我这个长辈给的见面礼。”
一向脸皮有点厚的赵飞宇,也觉得这罐盐有些烫手,他想了想说:“我知道一个去除黑油的方法,但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功。”
赵飞宇指的是用酒精、汽油、或者食用油这类有机溶剂去除羽毛上的原油。酒精汽油完全没可能,但食用油却是有可能。
三只朱顶雀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异口同声的说:“什么办法?我们都愿意尝试!”
赵飞宇:“可能比较复杂,需要多一些族人才能完成。”
话音刚落,一只朱顶雀发出召唤的啼叫,然后越来越多的啼叫声此起彼伏在森林何处响起,就像一出自然界的交响乐。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赵飞宇就被几十只朱顶雀包围了,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都给我闭嘴!听这位…”其中一只朱顶雀愤怒大喊,可惜他对赵飞宇不太了解,看了赵飞宇身上的吊带裙一眼,说道,“听这位女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