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思考怎么解决困境的赵飞宇,闻言一惊,这东西力气可不小别把他们东西弄坏了:“野猪在哪?”
楚鹰:“我抓的。”
赵飞宇气得嘴角抽抽:“也不说清楚,我还以为家里来野猪了。”
楚鹰的视线忍不住往土窖上飘:“你在做什么?”
赵飞宇苦恼的挠挠头:“就是把木头烧制后,变成比木头更耐烧的木炭。”
烧过的木头竟然比没烧过的更耐烧,真是难以理解。不过楚鹰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这个“雌性”说的每一句话都应验了,虽然他觉得对方的失忆很奇怪,总是忘记最基本的东西,反而记得这些奇奇怪怪的事。
用手指在土窖上一戳,土窖光荣的裂开一个大洞,楚鹰迅速把手藏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还没瞎的赵飞宇:“……”
“你干嘛给它戳个洞……”
楚鹰:“上面本来就有两个洞。”
和楚鹰交流多了,赵飞宇已经能顺利读懂他话外的意思,本来就有两个洞所以再戳一个也不影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