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鹰没有惊动他们,在云杉林里一棵不远不近的树上停了下来。

赵飞宇从他身上滑下来,抢先一步双手合十,用自己水润润的大眼睛无辜又歉意地看着对方,说道:“对不起,太冷了我就趴下了,可能带的东西有点多从背上掉了下来,像投掷棒什么的,如果不小心碰到你,你不要介意啊。”

是这样的吗……楚鹰鸟脸迷惑,难道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觉得“雌性”和他也差不多?

从很小就离开母亲,并没有上过生理卫生课,且远离族群的楚鹰被赵飞宇忽悠瘸了。

赵飞宇为自己的节操默哀,眼神飘忽,又用求偶期的撒娇声哼哼几下,转移话题:“下面我要干什么?”

楚鹰化作类人型,指了指身后的树洞:“你就在这,不要走动,等我叫你。”

他是唐僧吗?赵飞宇汗颜,用饱含期待的语气问道:“你叫我,我就冲上去偷袭猎物?”

楚鹰:“叫你上去吃。”

赵飞宇:“……”

看来他们之间的沟通有那么一些不良,这个狩猎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他是来搏斗的,没想到是来干饭的。

帮赵飞宇拾取一些柴火后,楚鹰就扇着翅膀离开,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等待狩猎的时机。

有些郁闷的赵飞宇则在树洞垫好石头准备给自己生堆火,以免又冻出失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