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捕猎的众鸟们陆续回来,他们今天运气不太好,连楚鹰也空手而归。自然界就是这样,不可能每天都满载而归,大多数时候总是饥一顿饱一顿。
天光正好,赵飞宇请这几天和他明显混熟的阿三、阿四、阿五、阿七四只山雀过来帮忙。给他们每只鸟分发一块冰透镜后,赵飞宇开始教他们盘冰。
赵飞宇被冰冻的直哆嗦:“一直摸,用手去融化它直到变光滑剔透。”
山雀们对这个温度还能接受,他们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阿七好奇的发问:“我们是在玩冰吗?那我可以把他雕成我自己的样子吗?”
“不~行~我们不是~在玩冰,是在做~大事。”赵飞宇舌头都捋不直了,这只手换那只手,表情分外痛苦。但想到有火之后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他就不敢松懈。
最后楚鹰看不下去了,接过赵飞宇手里的冰替他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谢谢啊!兄弟!”冰块脱手的第一时间,赵飞宇就开始疯狂甩手,缓解冻僵的感觉。见冰透镜快要大功告成,他忙将地上的积雪清扫开,地上潮湿的苔藓挖走,把干草放上去。
然后帮其他鸟一个个调整透镜的角度,让焦点汇聚在一起。
和赵飞宇紧紧靠在一起,楚鹰有些眼神闪躲,心跳加速,对方柔软而白皙的手握住自己深色的手腕,明明还有些冰凉却让他觉得烫手,这算是牵手吗?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际,楚鹰看见赵飞宇伸手在焦点汇聚的地方探了探,然后从胸部???掏出了他黑色的绒羽。
楚鹰浑身僵硬,耳朵通红,脸热得不可思议,怎么能放在那个部位呢,太难为情了,他忍不住又想躲起来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