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手麻了,阿三来替代他钻木板,赵飞宇就又去做了一套钻轴和钻板。

如此循环往复。

几个小时后,当楚鹰带着一只山羊回来时,就见洞穴外堆着许多树枝,洞穴里除了阿大阿二,其他六只鸟都在面目狰狞的搓搓搓……

赵飞宇有些着急,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怎么就没有烟呢?木头选的也是书上介绍过的木头,钻轴钻板也符合要求,难道是他们手法不对?不然选个力气大的?

他盯上了刚把羊放下的楚鹰,救命恩鸟这身板一看力气就大。

“好哥哥,我想生火,你可以帮帮我吗?”用上原身爱的软妹音,赵飞宇试图把楚鹰拉来钻木头。

生火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取暖方式,楚鹰也有些惊讶这个雌性竟然愿意尝试,不过:“你不是好多事情不记得了吗?”

正处在“失忆”中的赵飞宇:“……”

自己说的谎跪着也要编完,他没办法又开始瞎编:“我这是选择性失忆症,就是碰到脑袋后会忘掉不愉快记忆。”

楚鹰第一次听说这个什么选择性失忆症,他非常不理解为什么飞翔对于一只鸟来说,是不愉快的记忆。出于同情,他答应了赵飞宇的请求:“要我做什么?”

赵飞宇甜甜的笑:“钻木头就行。”

楚鹰一脚踩在钻板上,双手用力搓动钻轴,耳边是好哥哥加油的奇怪说法,以及求偶期雌性鼓励伴侣用力的鸣叫声……

他冷峻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内心其实很难为情,这个“雌性”的鸣叫好甜啊,像他夏季吃过的蜂蜜一样,但是为什么要表达那么那么……的意思呢。

还不知道自己叫出什么奇怪意思的赵飞宇,继续傻乎乎的给楚鹰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