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戏真得是一出接一出,啧啧啧,短短半个月,咱们隔壁的钢厂都个个吓得都跟鸨母鸡似的,嘿嘿。这不,今儿又有一家出事了。”船厂家属院休闲区石桌边,新的八卦正在展开。
早早过来的张坤水,给几个相熟又对他很善意的人,一人抓了半把瓜子,便坐在手工竹凳子上,一边轰孩子,一边睁大眼睛‘吃瓜’。
“哎呦,咋回事咋回事?快说说。”捧哏开口。
不等八卦的人说话,旁边倒是有人先感叹了:“这自从那个高发财出事儿,隔壁钢厂就接二连三的出事儿。这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整个钢厂这今儿不是这个忽然不能说话了,明儿就是那个忽然疯了,再不就是摔断腿了,手指被机器切断了,哎呦乖乖,这真是邪了门了。”
“这谁知道,现在可是破除封建迷信,可不能乱说。嘿嘿,不过今儿出事的是钢厂的一位副厂长,姓卢。你们知道出啥事了吗?”
“啥事?赶紧说,可别卖关子了。”
“嘿嘿,那个姓卢的厂长不是有个女儿吗?今年17岁,原本明年才高中毕业,可是奇了怪了,街道知青办那边昨晚儿上居然给她发了一张下乡通知书。要她一个月内下乡。”
姓卢?不会是那个花钱让直播女主下乡的人家吧?蹲在一边默默吃瓜看孩子的张坤水暗道。
“那现在啥情况?”
“能是啥情况,就算卢厂长不愿意,他能跟国家对着干?这别不是那个什么后妈干的吧?”
“这谁知道。”
“我觉得是。”
“……哥,你说,等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陆巡他们会不会已经进入了黑龙秘境?”每晚八卦完家属院的事儿,又哄睡俩小盆友后,张坤水就特别无聊。
“……是不是无聊了?”敖胤之伸手将人抱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