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按照每日的程序,先出家属院转悠一圈,给大闺女儿和儿子放放风。

因此远远就给看向他的人摇摇手,算是打了招呼。

只是即便相隔很远,张坤水依然能听到那群老老少少,或席地而坐,或搬个砖块,石头,或自己蹲在休息区石桌边的闲人们到底在聊什么。

“……我看他就是亏心事做多了。”

“五大箱子的古玩,听说好几箱子都是大金鱼,小金鱼,还有五六千斤的粮食。这么多东西,给我的话,几辈子我都花不完。我听说下去那地窖的人,看到好多白花花的大米,白面被高发财那黑心肝的,就那么随便放着,那耗子养得比猫还肥。”

“怎么没听说钱票?高发财这古董金银都弄了,不能没有钱票吧?”

“别不是被……藏起来了?”

“我觉得是被大火烧了。”

“要真是那样,那可真是……。对了,孟大喇叭和刘二麻子一大早就过去了,这会儿都没回来呢。”

“她俩肯定是想趁机摸一把吧。”

“就算有东西捡,钢厂那边能让咱们船厂的占到便宜?我听说那些粮食就被钢厂的拉走了。”

“荷花,你们家黑蛋,和菊花家狗蛋今儿怎么没见人?”

“出去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