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蛟龙误伤人性命，且情况严重，最终也是没能渡劫成功的。”

敖胤之表情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苦笑道：“未来世界的小说，真会这么写？”

“哈哈，你是不是觉得很爽？”

“爽没感觉到，只感觉这写小说的人是不是，那什么有问题？”

“是三观。道德或者精神。”

“……”

“事实上，前世我穿越前那会儿，网络上出现了很多，一看就能够感觉有问题的东西。但是更有一些人因为各种原因，却认为这样很爽，很刺激，如果有能力他们也会如此做。杀杀杀……”

敖胤之：……

“国家不管吗？”

“管啊，可是没人举报的话，不一定查得到，毕竟网络小说亿亿万，很多小说网站的td是在国外的。还有就是那会儿ai也下场了，ai就是一种类似系统一样的低级智能。

据说很多时候，一本小说，你根本不知道是人写的，还是系统写的。当然，我们那会儿系统不可能有小龙他们这样的高级，只能通过人类手动设置，所以ai的文章，大多数是抄袭，仿造。

再来就是很多靠写东西为生的人，因为小说行业被挤压，被系统抄袭，仿造，不得不另辟蹊径，竭尽所能。这中间，自然会出现看着感觉精神有问题的东西。”

敖胤之看着张坤水：“你也竭尽所能过？”

“……是啊。”张坤水顿了下，想到自己写作，画图的那些年，“我还是好的。运气很好。写了几部书火了，后来即便写小说赚不到钱了，我还能画漫画，虽然画画同样被系统抄袭的很严重。但还是能够赚到一些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