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咦,顾翠云怎么到咱们车间了?”

“听说是有人把顾翠云介绍给了高师傅,这俩人一个鳏夫,一个寡妇,别是搞破鞋吧?”

“……”

“敖胤之。”中年男工并未反抗。只是在路过敖胤之的时候,眼带讥讽和冷笑,“你是封建残余,是资本主义毒瘤。今天你即便为他们鞠躬尽瘁,明天也会因为他们不得好死。”

“闭嘴。”负责押解中年男工的保卫科军人,表情一瞬间错愕,待要阻止,对方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说完了。

“敖工。”负责押解的人满脸惊慌。

敖胤之面无表情:“带走吧。”

“……是。”

首都的暴风雪一连下了三天。

三天的时间,军工厂陆陆续续有二十七人被抓。这还是除了最开始那几个分不清是非黑白的。

在二十七人被抓后不久,他们的家人也被连夜赶出了军工厂。待他们的邻居发现这些人家没人的时候,基本上家家户户已经人去楼空。

雪很多,风很大。如非必要下了班的工人们,都不愿意出门。就连家属院里最调皮的孩子,也瑟瑟发抖的窝在各自家的炕上,不敢下炕。

等到大雪停下,一切也已经尘埃落定。

“咋回事,不就是厂里检查休息了两天吗?怎么感觉厂子一下安静了许多。隔壁清洗车间的童嫂子童红英怎么也成临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