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服装厂那边,弄到了多少?”黄副厂长问道。

谭凯旋摆摆手:“别想了。你能想到的,那些狗日的想不到?即便据说那人捐赠了不少,可最后能留下多少,参考咱们就知道了。”

“……”

这种事情其实也不用打听,虽然有些事情说是要保密,但等到‘尘埃落定’,肉分下去,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机械厂厂长谭凯旋和其他三位副厂长没等几天,关于第二服装厂此次弄到多少物资的事情,就被有心人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相比机械厂,服装厂的厂长周兴旺显然要聪明多了。

李永利直接给他开了个十万块钱不要票便宜肉的胆子。

比如五头两百斤左右的整猪;五百个猪头;五千斤猪下水;三千斤猪板油;一千斤鸡冠油;三千斤牛下水和一万斤鸡鸭杂,鸡架以及鸡爪鸭爪,外加免费给的三千斤猪血豆腐,五千斤海带和五千斤冻鱼。

这么多东西,但凡周兴旺有什么小心思,就能全部吞下,再高价卖出去。可是有了机械厂上一次前车之鉴的提醒。

这位现在财大气粗的厂长,立刻拉来与他们齐名的,第一,第三服装厂。

另外两家又各自拉了几个兄弟单位,这才将这批肉分完。

如此以来,即便有人想要‘巧取豪夺’,在一大帮子厂子‘齐心合力’下,也只能‘商量’着来。

何况,据说三千斤猪血豆腐,五千斤海带和五千斤冻鱼,还是鸿运那边免费赠送给服装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