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女人惊恐道,“怎么可能，明明……”

“明明什么，你们一个两个,自己敢说自己没小心思吗？就说吴嫂子你,家里二女儿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吧,没有工作指标,你家又不愿意出钱给她找，要是嫁不出去，就得下乡。”朱红刚一个个指名点姓道,“还有红嫂子你,你家最小的妹妹，来咱们厂子好几次了？每次来，我听说都像女流氓似得，跟踪敖同志。

许嫂子你也别躲，你娘家什么侄女,也来你家好几次了。云嫂子,汤婶子你们俩家几个待嫁的来着？王兰你就更不用说了，人家林红霞可是说，你想让你已经下乡的大女儿回城,准备设计人家敖知青呢。”

“……”

“瞧瞧你们那样子,平时不鸟你们。你们一个个仗着年级大，在厂子里时间长，蹬鼻子上脸,不把这个放眼里，那个放眼里。上次中秋,你们闹，说什么厂子里的福利不好,厂子里已经不说什么了。可你们……，算了算了，都带走。厂长说了，这段时间谁要是闹事，抓起来，关起来。给我查，年前查不出什么，回家过年，查出什么，直接去公安局过年。”

“……”

敖胤之和张坤水说是出门，其实也不过离开了之前的家属楼，去了附近的两居室小院。这片小院是厂子里专门为年轻干部，研究员建造的。为了保证研究人员不被打扰，每一家之间，还专门垒砌了一个两分多地的小院子。

两分地的小院，虽然很小。但是小院里可以自建厕所，搭建卫生间和厨房，比家属楼方便很多。

敖胤之磨了一中午，才将媳妇磨软了，答应留下。自然不可能继续住家属楼的单间。

“这地方，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收拾，棉被什么的，都是换新的。衣柜也是新作的。衣柜用的木材，就是上次我们去北极熊砍得树做的。你看看怎么样？”敖胤之将人带进屋里，因为没来住，这边的暖气就没开，走进去跟走进冰窖里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