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背后的青年听着支书的话,眼睛发红的垂下眼睑。

“咸菜?”张坤水心道,他收菜以来,好像还没收过咸菜。

“就是大头菜,娃子应该吃过吧。”支书满脸推销员的兴奋。“很好吃的,我们大队的咸菜,整个华安市一绝,老师傅手艺。这样娃子,你既然来了,就去看看行不行?少换点也没关系。咱们大队真的很缺粮食。”投机倒把平常退避三尺,可现在饭都吃不上了,还管他个球。

大头菜啊!说这个,张坤水就知道了。听他妈说,这是他们本地的老字号菜。大河公社就有咸菜作坊,他爹中秋的节礼,就是五斤咸菜。吃得时候,用芝麻油爆炒,配白稀饭,绝配。他大姐夫自从吃过之后,已经不下十次表示,等回部队的时候,要带点回去。

“就这儿,你看看我们这作坊,干净吧。我们都做了好多年了,卫生什么的,一直是附近作坊里头的拔头。”大队的咸菜作坊,居然距离支书家很近,没几步路就到了。

张坤水随着支书的介绍,看向青年打开的作坊,里面确实被收拾的很干净,就连那一个个的咸菜缸子,都擦的反光。

“你们有多少?”张坤水神识扫过所有咸菜缸子,感觉还不错。

“啊?”青年呆住。

“……”

支书愣了下,赶紧道:“存货,存货我们现在有,大概一万两千多斤,算一万两千斤。主要是前面的没卖出去,剩下的不敢腌。”收购站压价,他们不敢出手啊!出手了,整个大队的人都要等着饿肚子。

“一万两千多斤有点多,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粮食和肉了。你们平时送去收购站是多少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