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二她娘的,以后老娘再管她,老娘就跟她姓。”张妈妈气得咬牙切齿。她就算是再大度,再她心疼女儿孙女的情况下,女儿拿她的东西宴请别人,还不跟亲爹亲妈打声招呼,让亲爹亲妈被人笑话,她也气。“老娘还不知道她,不就是眼气你大姐,四姐在家住着,天天吃肉不叫她吗?老娘凭什么叫她,老娘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将老娘的心,尊严踩脚底,踩茅坑里。”
张坤水:……
话是这么说,听说徐三方兄弟几个,每次去自家哥哥家都不空手。有时候是几个萝卜,有时候是两颗白菜,还有时候是干菜,粉条子,豆腐什么的。
并且吃完饭也不会立刻就走。
一个星期时间,就用石头和木栅栏组合,给张冬至家围了一个大半个人高的院墙。
不过母亲跟女儿闹脾气,那都是气自己,过不了几天,知道对方过得辛苦,保准屁颠屁颠的又掏心掏肺。
张坤水老老实实在家呆了一个多星期,因为下雪,哪儿也不能去。不过,幸好他们家菜园很给力,即便是大雪,也不耽误其旺盛的生长能力。
什么萝卜白菜,菠菜胡萝卜,就连花椰菜和包菜,也在土地强大的木系和土系灵力下,纷纷迎寒绽放。
张妈妈原本还怕大雪冻坏了菜,提前收了一些长得不错的。
结果就是留下的那些以为长不成器的,雪后依然是该长大长大,该打包打包。
并且全家都发现,这大雪里长出来的菜,比平时好像更甜更脆。不说配上张大姐和大姐夫分配到的纯正红薯粉条,以及张坤水带回来的切碎的下水卤制品,大人,小孩每顿都能吃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