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坤水看了看屋内那些泥巴很多的莲藕，再次询问道：“都换吗？”

“……”两青年看向自己老娘。

老太太睁大精光烁烁的眼睛点头：“都换都换，机会难得。这些都是好肉呢。”

张坤水笑：“都是老百姓，我能拿瑕疵品糊弄你们。真正的瑕疵品我都是送人的。”说着，翻到框子底下，掏出几个过期的大麦面包，“这个是大城市已经过期的面包。但是对我们来说，吃起来完全不成问题。不过在大城市，这东西超过十天就算过期了。要不要试试？”

“咕咚！”旁边一个青年不自觉又吞咽了下口水，他闻到了面包上的面香。

张坤水怕他们怀疑，笑着掰开一个递给老太太道：“拿给你们家狗，鸡，猫，随便吃。这东西，我都是送人的。”

老太太看到对方手里差不多两个馒头大小的面包，瞪了张坤水一眼：“你这小伙子真是糟蹋粮食。城市人嫌弃，咱都穷的吃不上饭了，还嫌弃啥。”说着接过去，直接掰了一块送到嘴里。

“娘！”俩青年惊呼。

老太太却是眼睛一亮笑道：“咦，这个做得没啥味道，但是面香味儿十足啊。”

俩青年：……

张坤水笑道：“人家城里人可不兴我们农村这样，做饼子乱七八糟的参合一堆。你俩也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只做你一家生意，还能害你们。”说着将剩下的面包送到嘴里，“这个要是热一热更好吃。这个过期的，没有新鲜的好吃，好像也不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