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九月底到十一月中旬,连续下了一个半月的雨,错过了种麦子的农时。

接下来半个月,全体社员不管男女老少都必须出动。一个星期将地整理出来,再一个星期种上上晚麦和土豆。

这让本来想跟老娘说,这几天去市里住住的张坤水,不得不压下心思。毕竟家里三个病号,外加俩小不点。

张父一个月休俩天,要是他走了,他妈就得每天上完工后,还要伺候三个儿女,两个孙女。

就是吧,这大队长宣布的事情,连他这个种田外行,都感觉有点不靠谱。

不提这个时候的种子,大多数是自留的。浪费了,就等于浪费的是口粮。再过半个月,这边可就农历十月了,按照这边的气候特点,随时都可能下雪。

何况按照剧情,接下来与h省相连接的六个省,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自然灾害。h省整个省为最。百草大队这边,种下地的东西,自然也会直接冻死在地里。

“王兴安他就是瞎指挥。”说到这个,张妈妈就愤愤不平,“这个时候种麦子,小麦就算发芽了,也得冻死。老话说的,过了十月就是雪,这都不到半个月就要十月份了。今年这还提前降温了,说不定不等我们把小麦土豆种完,就要下雪。就算是土豆赖寒,也难保能够过冬。”

“不能跟大队提吗?”四姐夫王志刚道。

张妈妈叹气:“怎么没提,早上吵了一早上,屁用没有。人家一意孤行,咱们撞墙威胁都没用。”

“……”

“唉。其实咱们应该早就想得到,王兴安那畜生根本就不是人。他但凡有点脑子和良知,咱们大队那么多稻子也不至于烂在地里了。明明稻子提前半个月就能收,他愣是不准收,还谁收谁就是反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