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华顿了顿,“是啊?我们姐妹又不在乎这些。”

张坤水看着自家六姐,表情一言难尽:“你什么时候接到信的?”

“好像是,对了,十月二十四,霜降那天,我记得很清楚,信还是厂里一个职工递给我的。”

张坤水无语:“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吗?我们和三姐他们是十月十二号上午九点在粤省上得火车,按照时间,他们需要在车上呆三天三夜,也就是最快十月十五号早上才能到达首都。即便他们一行人到达之后,三姐不调查市场,一到住处就立刻写信,信最快寄出的时间,也必定是第二天早上的十六号。

三姐刚刚去首都,对邮局肯定不熟悉。就算她找到邮局,亲自将信送到邮局,按照一般流程,邮递员也会在十七号才能将信寄出,你觉得二十四号,信能寄到你手里?”

张丽华不说话了,她完全没想过这个事儿。她因为要上班的关系,十月九号就回到了厂里。

她以为,就算妹妹他们晚点,也应该在十号左右就回来了。

不,她是完全没怀疑,那封信不是三姐写的。

“所以,你确定,你收到的那信是三姐写的?”

“可是,可是……”张丽华想说,厂里也没多少人知道她三姐去首都了。但是转念一想,三姐的临时工都卖出去了,她虽然只跟王荣荣,以及厂领导说过三姐的事情,可是她又没要求别人保密,估计三姐去首都的事情,此刻在厂里根本不是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