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坤水听着围观者的话,仔细一回忆,差点没甩自己一巴掌。

张坤水:嚓,果然他不适合玩儿阴谋。光顾着自己爽了。

“六姐。”张坤水故作悲伤的朗声道,“抱歉,我可能又给你添麻烦了。我就不应该来澄清事实。要是我不澄清事实,甘露妹妹就不会晕倒了。

不就是被人说被知青抛弃,将来不是嫁给鳏夫,就是嫁给傻子老光棍吗?我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只是被说说而已,只是没有名声而已,反正又死不了。

我这身体看着就比甘露妹妹好,甘露妹妹那么柔弱,这万一是真晕了,这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要是……。

她那个在省城报社上班的知青男人,还等着接她回去呢。这要是……

沈知青肯定要觉得咱们华安市,咱们清河公社没有好人,要是在报纸上再宣扬一下。我可就成了华安市的罪人了。”

“呜呜,还有上次在粤省。你不就是被刘小梅抢了几天的饭,天天喝点她的洗筷子水吗,又没饿死。我干嘛那么冲动,要拉你去吃大餐,最后惹得她眼红去举报大家,最后丢了整个制衣厂的脸面。

六姐,对不起。

又让你难做了。要是你的工作因为我没了。我可怎么面对父母。

可是我就是气不过啊,凭什么,你靠真本事考上的编制,别人要说你是行贿厂领导进来的。

凭什么,爹拼死拼活,养活了哥嫂又养侄子,到最后就因为生了几个女儿,就被哥嫂嫌弃糟践。他们不想给爹摔盆子,大不了将来让爹的女婿的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