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坤水:……那就趁机休息呗,这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他们家一下三个病号,村子里估计要热闹了。

歹徒束手就擒,公安很容易将完全不抵抗的人铐了起来。一切就好似做梦一般。但作为本来就不是好人的人,怎么可能放过可以拉垫背的机会。

在公安铐上歹徒的时候,他还在不断神经质的嘀咕:“是那个臭婊子激怒我,是她。她和院长是一伙的。”

“他们想要利用老子。”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没了。哇啊啊,呜呜呜,我为什么出门就捡到一把菜刀?为什么?老子怎么就那么倒霉。”

“青天大老爷,你说我咋就那么倒霉。我原本只是想找医院讹点钱的,他们害我儿子没了,还要我老婆住院,还要收我二十块钱,我哪儿来那么多钱。那个护士,那个婊子,还不断跟大家伙说,可惜了,可惜了,要是医生抢救及时,说不定,说不定我儿子就保住了。”

“青天大老爷,我当时脑子一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真的。”

“里面,里面还有个受伤的,是那个臭婊子砍的。大家都看到了,大家都看了。”

“……”

“情况怎么样?”公安队长在歹徒被抓后不久就赶了过来,一名青年公安快速将这边了解道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虽然不知道胡院长是不是为了他的两个儿女不下乡。和他侄女一起谋划了这场事件,但现场三位受害者中,其中一名受害者,医院的另一位护士张清春,半个肩膀的确是被院长侄女差点砍掉的。”

“你刚刚说菜刀是又锈又旧的菜刀?”公安队长眸光闪动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