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大姐夫家属区隔壁有一位老太太,这位老太太儿子是位副团长,每次儿子出任务,她就总跟儿媳妇面前念叨‘朝里无人不做官’,总担心儿子一去不返;

结合记忆里,貌似住在那一片的几乎都是草根,都是靠拼命拼出来的军官,他此刻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张坤水帮着司机王鹏一起,来来回回运送了五六趟,才将吉普车上军区给准备的疗养品搬完。

听王鹏的意思,这些还只是一部分,因为大姐夫要回老家养伤,上面特别给他批了一些生活物质。

那些东西不好带,只能靠邮寄和解调。

“拿完了?”王安国稳坐在堂屋里一把太师椅上,对走向门口的王鹏道。

王鹏点头。

“那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回头剩下的东西,到了,我让小七去拿。”

“首长。”正准备去把车挪一挪位置的王鹏,一脸的不可置信,仿佛某人是个负心汉一般,“孟军长说了,您这次和张营长都受了伤,我必须跟着您,照顾您,然后和您一起回去。”

王安国不屑:“我这一屋子家人,还用得着你?赶紧回去,我休息的这三个月,你给我好好的训练,要不然,你怎么升上去的,我让你怎么爬下来。”

“……”张坤水:什么情况这是?

此次负责送张大姐和张大姐夫回来的这位,和他也算是老熟人了,毕竟人原本是张大姐夫王安国的勤务员,从对方身为团长开始,就被上面一位首长委派下来了。

“要不,明天再走?”张母看小当兵的委屈巴巴的模样,感觉有些不忍,纠结的开口道,“你们看这雨,越下越大了,这会儿开车也不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