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如今某些势力猖獗的当下,在做不到冷血无情的情况下。
他的某些行为,在一些行家眼中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真遇上心怀不轨的,怕是要分分钟被拿捏。
为了不被人当猴耍,他觉得他还是按照原计划,干一票之后就静待某个势力玩完之后再出来。
“啊哈!”张坤水打着哈欠,俯瞰着山下规模和建筑已经赶上记忆里二十世纪初小城市面貌的城市。
虽然相比后世,它似乎小了点,建筑也矮了点,但相比当下,就算是沪市,也有得一比了。
“很多高楼都是新的,看来这边的厂子效益很好。”张坤水暗暗嘀咕。
之后身形一闪,离开了原地。
他在几个厂子的家属区转了转,通过米面油糖兑换了二十几匹有瑕疵的布。
之后又打听到,几家棉染厂附近都有黑市,粮食在那边很容易出手,也很容易换到好的,坏的布料。
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这地方被官方认定了,还是如何。
一个晚上,张坤水就用三千斤的粮食和几百斤的油换到了几百匹的‘瑕疵’布。
早上六点,打着哈欠的张坤水带着六百多斤的米面,少许糖油和几批瑕疵布出现在东山公社外。
东西放好不到半个小时,巫外公就带着会计和一些村里的青壮赶着牛车,挑着胆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