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
张坤水:他这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舅母了?
“噗,翠红,人家不认识你呢。”
被叫翠红的大嫂也不羞涩,笑着自我解释:“我是你妈堂弟的媳妇。”
“小舅妈?您难道是我眼,眼镜舅舅的媳妇?”
“噗哈哈!”众女同志哄堂大笑。
吃着糖的小孩也不知道大人笑什么,也跟着傻笑。
“可不就是眼镜。”翠红舅妈道,一副丝毫不在意自己丈夫被叫外号的模样。
张坤水尴尬:他记忆里,有那么一位和他大姐年纪差不多,却辈分高一辈的少年。记忆里,那是个非常爱读书,也非常讲究辈分的人,总是板着一张脸让他们姐弟几个叫他舅舅,什么舅舅?眼镜舅舅。
因为他戴着一个小眼镜。
这不,他因为人小,就完全不知道人家真名叫什么。
翠红舅妈道:“这也怪不得人家小七,谁叫他戴着眼镜呢。这眼镜舅舅有什么不对,大家现在不都这么叫。”
“你们老十一都不生气?”
“生什么气,我家大国说了,以前他就让别人这么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