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棉花的工作不累,就是麻烦。对方耽误他们十几分钟,他们说不定就得少赚一两个工分。必须动作快一点,把工分补回来。

张坤水前世干过摘棉花的工作,虽然他不太喜欢。

好吧,只要是农活他都不喜欢。就算种田文他也写过不少,并且每一篇都把种田描写的无限美好,仿若世外桃源。但真实的种田他比谁都清楚。

总之一个字,就是——累。

隔壁地里,敖胤之一开始干的不太熟练,动作也很慢。但很快就掌握了什么技巧,快速了起来。偶尔还蹿到两亩地的交界处,帮张坤水摘几个。

这让另一块地里,一个看上去六十多岁,满脸皱纹,满头花发的大娘很是不高兴,一开始还是:“还是年轻人手脚快啊!”

后来就是:“也不嫌丢人,就几个棉花,还要帮忙。”

“年轻人做事就是毛毛呼呼的。这大热天的,棉花渣滓多。只图快,回头公社可不收。到时候村里损失的,你们拿钱补贴啊。”

“哎呀,我这么大年纪了,都是地挨着地的,帮忙摘两个怎么了?还是知青呢。一点教养都没有,都不知道尊老。”

“……”